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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熵增世界之外。

平衡术

170212

 一个被我套上自家孩子设定来写的征文

可以理解成Reincarmate之后发生的事情【与第一文明设定不同!】

与循环体的原设定有冲突,因为为了符合征文要求来写我稍微改了一下循环体的设定,解释一下,世界记录者只是记录

不过,如果理解成“重建世界之后,世界记录者的定义也重建了”或许也不错?

文章节奏挺快的,因为这是我一个晚自习无聊写完的,不知道会不会改一改

Bgm:Akasha

 

 

【女子叹了口气,我就像那个表演平衡术的小丑,她低语道,骑着独轮车,摇摇欲坠地前进着。我用手中的木棒颤巍巍地维持着平衡,一旦木棒的某一边沉下,我的平衡就会被打破,然后,连人带车地一起从钢丝上摔下,头着地地摔在地上,用最惨的死相结束这场演出。她灌着红酒,含糊地说。】

 

我身处于数据的海洋,数据流动的声音灌入我的双耳,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在这之前我做的事情是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睡觉,一闭眼一睁眼边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。这是梦吧?我看了看四周,只有无尽的数据进入我的眼帘。对了,我好像没有淹死,我移了移脚,确认可以行走后开始在这数据之间行走。这里真是个神奇的地方,四周除了无数的二进制代码就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,哦,别看我只是个马戏团表演杂技的小丑,我对这种东西还是略懂一二的,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平行世界,那么平行世界里的我或许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工程师呢。

我继续在这个未知的空间里走着,毫无征兆地,眼前出现了一个人,像大洋中的孤岛,独自坐在一张小桌子前喝酒,她托着高脚杯,一口又一口地喝着桌上红酒瓶里的红酒。我正想要不要悄悄离开,那个人却先看到了我,“啊,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其他人。”白色长发的女子向我挥了挥手,“你好,要一起来喝一杯吗?”我答应了她,坐到她面前,接过她递来的酒杯,暗红色的液体透过玻璃的折射发出不寻常的光。“你好,我是循环体。”女子喝了一口红酒,自我介绍道,我同样也报上了姓名。然后我们开始闲聊。我问道,这里是什么地方,她轻描淡写地说,这里就是你看到的那样,一切之中某个数据的洋流。你在这里做什么?我喝了一口酒,当然是在这喝酒呀,她自然地笑了笑。你是我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外人,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?她有些好奇。我用余光看了看身边流过的数据,说,我在做梦,大概是我的脑电波和这个数据的洋流对上了吧。

我们聊了很久,开始谈起了自己的职业。“我吗,就是个帮别人收拾烂摊子的人。”面前的女子有点醉醺醺的,平淡的话语中带有一丝不快。还没等我追问下去,她用红酒瓶的瓶底砸了一下桌面,“这真的是好烦——呀。本来记录所有世界的运转轨迹就是件麻烦的事,现在我还要管那个什么,平衡!”循环体灌了一口酒,“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平衡也好,世界的平衡也好,本来这种东西让它自生自灭就行了,可是!不管的话会更加麻烦!轨迹都被打乱了!”她满口酒气,皱着眉头。

说实话,自从她刚刚开始说什么世界的运转轨迹的时候,我已经跟不上她的思路了,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听着她发牢骚,反正只是个梦而已。她似乎察觉到了这件事,说,好吧,我还是说明白点吧。比如你们世界!环境问题!她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。“真是不知好歹,把自己的世界当什么了?!如果不是我在维持环境的平衡的话,你们那个世界早就毁灭了!啊!烦死了!别的那几个世界也是!突然都这么不稳定,赶快集体循环算了!”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,站起身来,一喘一喘,纯白色的长发上浮现了数据的纹路。

循环体就这么保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,过了几十秒方才回过神来,缩了缩身子,又坐回到椅子上,“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”“没事。”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继续喝着酒。两人沉默了许久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数据流动的声音进入双耳。你知道平衡术吗。循环体开口问道。嗯,知道,我在马戏团经常表演这个。我说。女子叹了口气,我就像那个表演平衡术的小丑,她低语道,骑着独轮车,摇摇欲坠地前进着。我用手中的木棒颤巍巍地维持着平衡,一旦木棒的某一边沉下,我的平衡就会被打破,然后,连人带车地一起从钢丝上摔下,头着地地摔在地上,用最惨的死相结束这场演出。她灌着红酒,含糊地说。

沉默,又进入了沉默。我不知道如何接话,只是像面前的女子一样,将红酒一口一口地灌进胃里。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这次的沉默又是循环体打破的,她摇了摇酒杯,一旁的红酒瓶已经见底了。或许吧。我想。“那么,再见。”我放下酒杯,向数据海洋的某一端走去,我不知道向那里前进能否回到我的那个世界。我慢慢地走远,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谢——谢你陪我——”她好像醉得更厉害了。我回头浅浅一笑以示回应,离开了。

我睁开了眼,梦醒了,枕边的手机嗡嗡地震动,催促我起床开始新的一天。我起身换好衣服,洗漱,吃早餐,像往常一样,去马戏团工作。今天我的表演内容是走钢丝。到了演出的时候,我爬上高台,骑着独轮车,用手中的木棒保持平衡,在钢丝上移动着,木棒轻微地一动一动。我顺利地完成了演出,但当我爬下高台时,眼前突然闪过几个残影:我看见自己从钢丝上摔了下去,像一个坠落在地上摔成碎片的红酒瓶,像一个疲惫的白发女子,像一个失去平衡而毁灭的世界。

 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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