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升天堂_

堆乱七八糟原创的地方
这里是熵增世界之外。

170310

 

开头be结尾强行he,最后一段文风突变,无脑苏古贤,原创角色X数码兽注意避雷

bgm:I am "End"

 

【我在做什么。Hyp低着头。我在骗自己什么呢,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它在哪里,我现在这么做,是在骗自己什么呢?是在给自己怎样的一个心理安慰呢?就像是在自导自演一出可笑的闹剧。】

 

又睡不着。Hyp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身,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失眠的夜晚了。她浅浅地喘着气,双手紧紧抓着被单。睡不着,睡不着,无论如何,就是睡不着,明明已经很疲惫了,可是。她的右手覆上左胸,咚、咚、咚,从手心清晰地传来心跳紧凑的节奏,真是折磨人,心率过快,这和她有点痛的四肢以及沉重的眼皮完全不相符。这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似乎有很久,似乎一直都是这样。一个疲惫的人无法进入睡眠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,Hyp压了压眉,感叹着自己的悲哀。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床头柜,摸到了一个水杯的把手,她拿起水杯,放在面前,咕,轻轻地吞咽下一口带有余温的水。Hyp在睡前接了一杯开水放在床头,而现在这水还残有余温,她才躺下了多久呢?“……药。”她自言自语道,将手伸回床头柜寻找另一个物品,但床头除了一盏已经熄灭的油灯别无他物。去哪儿了。“……”Hyp眯了眯眼。不见了。真是的。她一手抓起盖在被单上的斗篷,披在身上,扣紧了胸前的扣子,戴上眼镜。手绕着油灯画了半个圈,“哄”,油灯发出了轻微的气流声,一束火苗开始在油灯里跳动,直至油灯具有充足的火焰来照明。“魔法”。这只是一种高级的程序代码罢了,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带走数据的影子,Hyp看上去像是会魔法的人,然而她只是被管理员授予了使用这个代码的权限罢了,这里终究是一个由数据组成的世界。Hyp离开床,油灯闪着昏黄的光晕,悬浮起来,随着她一同移动。那么,要去哪里?我离开床是为了找药。她思索着。从一楼开始找吧。

她踩着大理石制的阶梯来到了一楼,即便是在房屋内,半夜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感到一阵凉意,Hyp拉紧了斗篷。这里是“记录者的图书馆”,从一楼到三楼,无一例外地存放着或新或旧的书籍,包括Hyp的房间,而真正记载了一切的“书”却并不在这茫茫书海之中。她随意地在某个书架前停下,看着上面的一本书,是新面孔呢,Hyp拿下书翻了几页,很快又放了回去。无聊,而且也没必要看,我的目的可不是这个。药。她继续在一楼走着,推开某个门,来到了一个放有长桌的房间。这算是会客厅吧,每次有客人来的时候,贤者他都会把客人带到这里来,自己喝着红茶坐在长桌的对面,并在长桌的这边也放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。红茶的确好喝,Hyp理了理长发,但要说解渴的话,白开水才是最好的。她在一楼没有找到“药”,去二楼找吧。

Hyp来到了二楼,油灯跟着她,一晃一晃地移动着。咋一看,一楼和二楼没什么差别,清一色的全是书,第一次来到这儿的人会不会迷路呢?Hyp想着,继续寻找“药”。她找得很不用心,有的房间根本没进去,实际上,她不用移动就能感受到“药”在哪儿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行走,相比躺在床上而言,心跳似乎不是那么快了,当然这只是错觉,只要她愿意,她随时都可以停下脚步,用身体聆听着过快的心率。我在做什么。Hyp低着头。我在骗自己什么呢,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它在哪里,我现在这么做,是在骗自己什么呢?是在给自己怎样的一个心理安慰呢?就像是在自导自演一出可笑的闹剧。那么,她凝视着通往三楼的楼梯,白色的阶梯向上延伸,像是没有尽头,通往无限的、令人恐惧的未知。Hyp抿了抿唇,还是踏上了楼梯。

三楼,也是这个图书馆的最高层。Hyp站在楼梯口,因为异常的心率,平静的脸上显现一丝紧张。我在担心什么……完全没必要。她的手覆上左胸,试图安抚这躁动的心脏,然后,向“药”的所在处前进。她绕过几个书架,在一条走廊的尽头停下脚步。在这个房间的一处,闪着和Hyp身边油灯光芒相同的光。两处光圈相交,两人同时道出对方名字。Hyp眯着眼看着对方,看着对方的眼睛,那是如黑夜中仅存的启明星一般的双眼,发散着迷人的睿智光芒。贤者。Hyp的嘴一开一合,发出一重一轻的两个音节,而数码兽以翻动书页的声音作为回应。场面有点僵。因为双方都对现状心知肚明。“……贤者,药,在你这里吧。”Hyp浅浅地喘着气,说。古代贤者兽回避了她的问题:“你,不能这么做。”他依然阅读着手中的书。“我自有分寸,所以,还给我吧。”Hyp咳了咳,她没那么多耐心,心脏咚咚地跳。“Hyp。”古代贤者兽合上了手中的书本,书本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“如果你自由分寸,现在的你更不会需要它。”两人对视着,彼此的视线重合,那并不是恋人之间含情脉脉的对视,或许更像敌人之间的对视,战争似乎一触即发。“我……没有这个心情和你说话,贤者,你也明白我现在的状况,所以,能,还给我吗。”Hyp一手扶着书架,一手捏着裙边,说。对方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“Hyp。你不能依赖它,那是——”古代贤者兽突然停住,斟酌着接下来的词汇。“我……我离不开它,所以,还给我!”

那一瞬间Hyp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当她回过神来,传入耳中的是镜片碎裂的声音,油灯的光突然一暗,又回到原本亮度。她扶着头站稳身子,发觉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,顺着手的方向看去,视线落到面前的数码兽身上。镜子碎裂了。作为记录者身躯的银镜的左胸处裂开了几条大裂痕,他的单片眼镜也摔落在地,碎成了几片,不远处躺着几板白色药片。我在做什么?我都做了什么?Hyp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木讷地看着这个场面。而古代贤者兽,沉默了半晌,方才缓缓开口:“你在做些什么……Hyp。”金色的双眼黯淡了少许。“贤者……我——”Hyp的声音微微颤抖,想辩解什么,但对方的追问却逼得她无从开口。“我该叫你什么?Hyp?Othyroi?Dism?还是,塔子?”“不!”Hyp捂上耳朵,“我要怎么说,才能唤醒你?你……还不明白吗。这一切与‘药’无关,你只是在借它逃避!”“不要再说了!”Hyp低吼着,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药,“我……”喘着粗气,“我……!”好像想说些什么,迟疑了片刻,最后还是抛下古代贤者兽,逃跑了。“……”古代贤者兽没有追上去,被击伤的他也没有那个力气。他靠着一个书架坐下,用手重重地锤了下地,叹了口气。

Hyp把“药”抓在手心里奔跑着,直到她被自己绊倒摔倒地上。她挣扎着爬起来,摊坐在地上,从药板上取下几片白色圆片状的药片,胡乱塞进嘴里。没有白开水的送服,吞咽药片变得困难。这并没有让她的心率慢下来,反而,梗在喉间的药片溶化成一团糊状物,呛得她一咳一咳,我在做些什么啊?Hyp一手撑着地,一手扶着额头。我在做些什么呀?镜片碎裂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,那是真实的幻觉。“我……都干了些什么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。我,我。我都做了些什么……”她左手手心向上,一抬,手掌的上方浮现了一本书。在抢到“药”的同时也把“书”夺来了吗……记录者的“书”,记载着一切的“书”,“虚空记录”……如果在质疑自己都在做些什么的话,那就读读吧。“书”落在手上,掌心传来一阵沉重感,却令人安心,就像被贤者紧紧握住手一样。Hyp打开了书,“书”里记载了一切,从这个世界诞生伊始,直到现在的一切。Hyp看到了关于她与贤者相识的记录,接着往下看……她咬着下唇,突然脸一红,但很快调整回正常的表情,继续翻动着书页。然后她看完了全部。我在干什么……“药”是必需品,但不是逃避现实的道具。我一直只是在用它麻痹自己,逃避现实?那——Hyp的心脏咚咚地跳。“我——”书从手中滑落,滚到一边。“我究竟在做些什么……”

有人走过来了。Hyp慢慢抬起头,和来着的视线对上了。“贤……者?”她喃喃道。“嗯。”古代贤者兽轻声回应,稍稍俯下身,然后,他感觉到Hyp带有体温的身躯贴上了他的身体——一面没有温度的冰凉银镜。他听见Hyp在他的肩头放声大哭着,说些含糊不清的字句,对不起……隐约听到了这几个字,古代贤者兽闭上眼,双臂环抱着怀里的爱人。我理解你。他说,没事的。他安慰道。

在之后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了。第二天早上,Hyp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抱着贤者躺在床上,她把头贴到贤者的银镜上后闭上眼睛继续睡。后来每当Hyp因为这件事向贤者道歉时——贤者说她就是这样对某些事太看重了这一点可爱——贤者只是摸摸Hyp的头说没事的女孩子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会这样,结果又被Hyp一魔法弹打过去了。至于药,本身Hyp就有在服用,但是她不会再那么依赖于用“药”麻痹自己、逃避现实了。每天早上起床后,她只是简单地就这白开水,服下两片药,仅此而已。至于古代贤者兽那碎掉的银镜和单片眼镜也恢复了原样,就像Hyp的心率一样回到正常,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,“虚空记录”如旧地书写着。大概这在两人的生活中,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。

 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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